“嘭”的一声,厚实的木门被苏亦承利落的反手关上,洛小夕根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苏亦承!”她略带着惊喜毫不犹豫的推开大门,“我正想找你呢!”她以为苏亦承终于原意理她了。
陆薄言却好像察觉不到这一切一样,自顾自的加快步伐,往更深的地方走去,一路上手电的光柱扫过一个又一个地方。 那上面的几个字逐个映入他的眸底,化成了一把把冷箭。
视线被无死角的遮挡住,她错过了苏亦承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鸷。 陆薄言转身下去,远远就看见苏简安站在车门外朝着他这边张望。
“那我跟秦魏连在一起的可能都没有,更别提长久了!”洛小夕深吸了口气,“现在我和苏亦承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可能,爸爸,我不想放弃。” 顿了顿,她又郑重其事的补上一句:“对,我就是这么喜新厌旧!”
趁着飞机还没起飞,苏亦承用私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出去。 洛小夕笑了笑:“方总,聊天而已,关门容易让人误会。
哎,这是黑上加黑好吗! 她把一个纸杯蛋糕递给洛小夕:“尝尝味道怎么样!”
几天后,陆薄言的生日就到了,好巧不巧的正是周日。 当时他已经找那个女人大半个月了,她却像一个隐形人一样毫无踪迹,他狂躁得几乎失控,只记得发脾气,居然忘了她曾经告诉过他,她是法医。
“舒服。”顿了顿,陆薄言问,“你跟谁学的?” 苏亦承头痛难忍,揉着眉心进了浴室,再出来时已经剃了新冒出来的胡茬,头发打理过,身上西装整齐,他又是那个儒雅俊朗的苏亦承,不见一夜伏案的痕迹。
听见陆薄言的声音,苏简安的反应就如同触了电 临出门前,汪杨打来电话:“我们去不了Z市了。”
下午,风雨逐渐小下去,但天也慢慢的黑了下去。 “你不用勉强自己,但能去公司更好。”陆薄言把带来的早餐放到餐桌上,“介意我进房间叫一下简安吗?”
平时苏亦承叫她干什么她都是懒懒的,唯独替苏亦承搭配衣服这件事上她一直保持着充沛的热情。 “你应该和徐伯道谢。”他面无表情的翻过报纸,“他让厨房给你熬的。”
苏简安总觉得唐玉兰的话只说了一半,刚想问清楚,她已经把电话挂了,剩下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手机。 果然啊。
“这些都不难。” “……”洛小夕用力的抓了抓手机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找我爸?”
“那你不想继承公司,我能怎么办?”洛爸爸颓然坐下来,“小夕,你要这样优越的生活条件,还要完完全全的自由,爸爸给不了你。” “继续办!”闫队拿着几份档案回来,神色冷肃,“处理好比较紧急的案子,但也不要忘了这桩凶案。还没退休,就不要放弃调查!”
“这个周末回来。”陆薄言抚了抚苏简安的长发,“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会想我。” 可每每这个时候,他都会记起苏简安有一个喜欢的人。如果对她做了什么,事后苏简安一定会恨他。
江妈妈眉开眼笑:“今天晚上七点,江畔咖啡厅!儿子,你争取被搞定啊!” “没有师傅,我自己在网上找视频自学的。我哥以前经常喝多,喝多了头就疼我才学的。”苏简安吐了吐舌头,“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拿他练手来着,但是不敢告诉他,他也什么都没发现!后来只是说我按得越来越舒服了。”
洛小夕把他的意思理解成了:也许他们能在一起。 这天晚上陆薄言回来得早,一到家就发现苏简安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,问她怎么了,她哭着脸说:“我毁容了,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
他猛然清醒过来一样,按下内线吩咐秘书:“替我联系洛氏的董事长办公室。” 刘婶闲暇时擀了馄饨皮,苏简安想着煮饭做菜太麻烦了,就煮上高汤用料理机绞了肉调好馅,利落的包了一碗馄饨进去煮,又放了紫菜和虾米调味,出锅时那股鲜香诱得她都要饿了。
“嗯?” “这里不就是我的房间?”